童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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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島慶祝不惑歲月之際,自己突然豁然開朗。我喜歡這樣的自己,在這么一個聚會盡情談笑風生,就算偶爾提及他,也不會有太多聯想或感傷。喜歡聽“很女人”的友人又說又罵,喜歡聽“較男人”的友人分解析剖測。重要的是,大家都擁有同樣的青春歲月,大家都能互相了解與憐憫。開始明白“女人”為何強調未來伴侶要詣華文;否則無法溝通,又多一份猜測。當時不以為然,總覺得感情就是插了翅膀的言語,一切不言而喻,盡在不言中。也明白“男人”的干脆利落,需要猜測的,大概也不會是真正的兩情相悅了。對于他的若即若離,似有若無的情感,不想奢望,也不屑等待。不管此刻他在首爾、吉隆坡或曼谷,總而言之,他不在我身邊。

很開心地吃了一頓會發胖的夜宵;麥當勞的開心餐以外,一個McSpicy原來更令人心情沸騰。然后童年樂事一一浮現,愈發歡悅:那在水溝前,排排蹲着刷牙的往事歷歷在目,就是想不起來,牙刷和水杯到底放置何處?還有每天分配的牛奶,一桶桶的“加料”牛奶,以及后來每人一包的包裝牛奶,同樣令人回味無窮。從長方形,到三角形,然后是口味眾多的紙盒包裝飲料,當時自己最盼望分到香蕉奶味或紫色特殊口味的,現在也叫不出名字的牛奶口味了。小時候的自己可勇敢多了,猛塞零食,吃得牙齒都蛀壞后,徑自到學校附設的牙科診所去求醫,一次就被狠狠拔掉兩顆牙,卻一聲不吭。怎么長大后處事如此不甘不脆?所以當“男人”車上播放的經典懷舊歌曲再度響起,我答應自己,是該找回自己,勇敢面對了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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